郁随提出晚上聚餐,邀请了所有训练人员和项目组人员,最后到场的有十来位。
易媗坐在沙发最里侧,闻愈隔了五六个人坐在她对面。
粗略算一下,她已经一年多没沾酒,而上一次,是在闻愈家。
她忽然眼皮就跳了一下,颤着睫毛往闻愈看过去。
闻愈感受到她的目光,对上她的视线。
易媗总是把想法写在眼睛里,他突然感觉渴,喉结滚了滚,抿了一口酒。
郁随拉着高愿热场子,易媗没有和他们闹。
她窝在沙发角落闷头喝酒,两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她每天情绪紧绷,有时还透支体能,脑子都被训练的问题占满。
这样的状态让她感觉麻木,每天的生活就像流水账一样过去。
她很喜欢喝酒,醉酒的时候脑袋里什么都不装,烦人的问题都可以暂时放下。
包间里人太多,每个人都像刚刑满释放一样,发泄着两个月以来压抑的物欲和本性。
易媗感觉又燥又热。
她每次不经意间看过去,总是与闻愈目光相触,就好像他一直看着自己,于是她总忍不住看他,想求一个验证。
闻愈的眼睛漂亮得带勾,他不知道自己认真看人的时候很像勾引吗?
易媗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衬衫扣子,脸很热,她透不过气。
又一次目光相融,这次没等易媗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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