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汉子进了屋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盆里有一个白锡壶,“刚烫的老白干。”
然后给大家倒酒。
黄澄澄的铜火锅,里面木炭红彤彤的,几盘羊肉红白相间,已经切成薄片,绿色的配菜、 一盘花生米,我们推杯换盏,大吃起来。
妇人调的料虽不上讲究,但是吃起来格外香,几盘肉、 一壶酒很快下肚,妇人在一边默默填上。
石鹰惬意的靠在一边,点上一支烟,眯缝着眼说道:“大雪涮羊肉,”我也一抹嘴,放下筷子接道:“寒夜兄弟酒,”然后我们一起笑看着瘦汉子,他边嚼着嘴里的肉,脸不知是酒还是憋得通红,冒出一句:“喝死算球!”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端起碗来一碰,同时说道:“喝死算球!”
大笑中一饮而尽。
大家开始说些当年的趣味,大笑着、 喝着,很快三壶白干见底,恰到好处。青松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下次大雪我们再聚。”
石鹰舌头发直:“喝死算球,老了,要是当年,我一个人就得喝三壶。”
我们附和着:“喝死算球!”然后跌跌撞撞走出小院。妇人早已拦了出租车,我和石鹰上了车,瘦汉子消失在迷宫一样的胡同里。
快到石鹰的小区,我们提前下车,这也是石鹰的老习惯。
石鹰说道:“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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