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得到城堡的恩赐,我只要求得到我的权利。
——弗兰兹·卡夫卡《城堡》
卢玉珠是被鞭炮的声音轰醒的。
她的左手,依旧摸在那抽屉的把手上头。
但是这一夜,那只抽屉一直就没有被拉开过。
她前半夜搂着阴茎依旧插在自己阴道里的儿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躺着。
她最终也是没下得去手。
——因为儿子的呼吸,儿子的心跳,就如同他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精液一样温暖。
若不是儿子昨晚借着酒劲做出了那般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她似乎都忘了儿子的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了。
——咸咸的,还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
接着,任由儿子压在自己裸体上的卢玉珠,就睡了过去。
而且她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被儿子强奸过后,自己竟然睡得特别的踏实,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刚生下升升的那几年,每次自己只要失眠的时候,她都只需要把儿子抱在自己的被窝里睡觉,自己都会睡得特别踏实。
并且儿子也并不像其他的小婴儿一样,喜欢哭、喜欢闹,哪怕他拉了尿了,也会老老实实地等着父母睡醒,再给自己换尿布。
——这样一个天生善解人意、天生听话懂事的孩子,怎么就会强奸起自己了?卢玉珠一时半刻也想不通了。
在睡梦中,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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