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怡寒吸了两口烟,又忐忑地把半截香烟丢在地上踩灭、小心翼翼地跟在杜浚升屁股后面。
可随着杜浚升七拐八拐,直到跟着杜浚升上了七楼后,杨怡寒也根本没见到一把手术刀、一把绷带剪、一管注射器、一台自己不认识的医疗仪器,她这才逐渐放下心来。
“你到底啥病啊……精神科?你有精神病啊?”杨怡寒眼神愣,嘴也愣。
杜浚升打心里觉得疲惫地叹着气,但也懒得多费口舌:“对,就是精神病。”
“我操!你是个疯子啊?我他妈跟疯子上过床?”
“……你看我像么?”
杨怡寒诧异地又从头到脚把杜浚升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搁炕上是有点笨……但你看着也不疯啊?”
“我有重度抑郁症加重度焦虑症,”杜浚升皱着愁眉低下了头,“但我不疯。”
“啥症?”杨怡寒睁着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浚升。
“抑郁症加焦虑症,都是重度。”
“……啥意思?这都是啥病啊?”
“……”杜浚升真不想再说话了,但这姑娘大概又确实不是胡搅蛮缠,而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所以杜浚升又忍着不痛快解释道:“就是得了这病,每天几乎就没有高兴的时候,这就叫‘抑郁’;至于‘焦虑’……”杜浚升斜眼白了杨怡寒一眼,“我跟你现在就挺‘焦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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