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妈妈翻了翻白眼,不过她还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我的,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将我整个人拉着在那里甩。
“啊……妈妈,我知错了,别啦了,要断了。”
“再笑嗯!装什么装。”
最后把我甩到了床上,如果不是脑侧传来一股热辣辣的感觉,我都以为我的耳朵已然不在我的身上了。哇靠,痛死了。
“喂喂喂,噢……”
从床上弹了起来,扣了扣耳朵,不断地在测试我的耳朵功能有没有失灵。然后捂着耳朵一脸幽怨的看着妈妈。
看着我这副模样,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似乎心情舒畅了许多。之前扭伤脚的阴霾一扫而空,宛如连脚都不再痛了一般。
“哼,妈妈,要是我耳朵坏了,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就怎么办咯,要是不能用了,就把它切下来,正好给你爸浸酒。”妈妈“咯咯。”一笑。顿时像冰山融化了般,大地回春,漫天花雨。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妈妈,竟然会想割掉自己儿子的耳朵。”我瞪大眼睛委屈地说道。
其实我是故意这般做的,想要逗妈妈开心可不简单嗯!想要融化妈妈这座灭绝冰山更不简单,得讲求智慧。额等等,貌似也不对呀,至少有一半是这样吧!另一半是真的疼,也不全然是演戏啦!
只能说,该配合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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