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辛和周慧琴好像都有点闻不惯,分别拧拧鼻子,小程莱倒是觉得挺好闻,深深地吸了好几口。
屋子里别的设施倒是很简单,一间小方桌,几个太师椅,旁边是个衣架,墙上还挂个锦旗,写着:妙手仁心。
再旁边旧玻璃柜里摆放着什么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等著名医书,还有什么六爻,梅花易数,参同契之类的道家文献,满满一柜子。
弄得精神屋里的程莱都有点儿懵:这到底是老中医还是风水先生啊?
这时候一位头发花白,但目光灼灼,精神矍铄的一位老人家,闲庭信步地从里屋一掀帘子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20出头的圆寸少年。
“田大师。”程奶奶高兴又恭敬地走上前,那个姓田的老头笑眯眯的,回答道:“大师可不敢当,不敢当。”
语气悠悠,却又不和别的算命或者看风水的骗子一样拿腔拿调,倒真有那种有几分真本事的味道。
不过程莱可不信这些,他以前没记住来过这里的细节,就是记得一个老头给他推拿了一会儿,浑身麻酥酥的,回家了就没事了。
可这次自己已经好了啊,怎么又来这儿了?
田大师一身像是打太极穿的白色练功服,面容和蔼,皮肤不像上了岁数那样暗黄,依然白皙,当然不可避免地有些皱纹和淡淡的老年斑,一双眸子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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