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不肯让步,其实换作是我,一想到刚才被助教压在背上,彷佛脊椎骨都要被坐断了的苦痛,当时的疲惫与疼痛到现在还像是烙在我的后背般,不是不肯妥协,而是担心再被压一次真的会被压坏了。
“不然,那她呢?”那个女孩忽然把矛头指向我们四人之中最娇小的小可身上,“第一轮是你、第二轮是她”(她说着朝晴晴的方向转头示意),“就只剩她还没当过椅凳服侍了吧?这一轮就由她当椅凳,你或我谁当椅脚谁再换鞋袜,我就都无所谓了。”
“可,可是……”明知她说得有道理,我们四人也确实只剩小可还没有被助教坐在背上过,但是要让宛如国中女生体型的小可,承受着连我跟晴晴都差点吃不消的,一个大男人坐在背上的重荷,这种残忍的提议,亏那个女生说得出口。
感受到我内心对那女生产生的愤慨与一旁小可的无助感,早已累坏的晴晴本还想再挺身而出,说:“不然让我来吧,我可以再支撑一轮的。”但是对方气势占了上风,嚷嚷着道:“不是说每种服侍项目都要轮到吗?凭什么她就可以不用当椅子?”音量越来越大,又吸引到众人的注意力。
“这边在吵什么?”不幸的是,这次惊动的不是助教,而是教官……“你们还有闲暇吵架,看来是嫌刚才让你们休息太久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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