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吗?告诉大哥哥,大哥哥的肉棒粗不粗?你被干的有多舒服?”男人用双手压着我的乳房挺起上身,腰只开始了活塞运动,嘴上却又咄咄逼人地追问,让我开始娇喘呻吟的同时又羞得难以回答。
迄今为止一直以来,我们的叫床呻吟都限于“自然发声”,还没学习到,甚至还不知道,学姊们被使用时还会随着生理感觉与长期的训练下,下意识在发情的叫床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如“贱奴的屄被干得好爽”、“被您的大肉棒填得满满的。”之类的淫荡话语,因为都是在贱奴教育下靠着感觉自发性说出来而非矫造,所以才刚上工的我们,完全无法体会,也不知道怎么应对。
此刻的我,也只能在男人的引导式问句下,问一句答一句,就像他问他的肉棒粗不粗,我只是回答“粗……很粗……”,他问我被干得有多舒服,我只能麻木地回道:“很舒服……”,至少他的抽插动作开始了,我的大脑也因为刚才的巨大羞耻及男人开始化为主动抽插下产生的快感而无法思考,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这样半重复地回话了。
好不容易,就在芊芊的第二份上工都要结束了的时候,那个男人才终于在我身上发泄,用了将近另外两个女孩的两倍时间,但我的点数却也没有因而变多……
在他射精完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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