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楼,来到舍监室门口,心脏怦怦地跳着,总觉得在即将到上工时间之际,此刻舍监找我下楼准没有好事,我又想到幼奴舍监的那位成为第一个使用晴晴的胖舍监,他说他等的就是拥有初次使用我们这些小贱奴的权利,如果这边的舍监们也是这样子的话……
因此,我怀着这次被叫下来是要被初次使用的觉悟,抱着有可能要像晴晴那样被舍监侵犯的恐惧,就连举起来敲门的手都狂抖个不停,但终于还是敲了下去,叩叩两声后,我默默沉下身子跪在舍监室门口,等待着那一扇屈辱之门的开启。
不过,那一扇门却迟迟未打开,我就这样跪在舍监室门口有约一分钟之久,就好像是被全裸罚跪一样,这样的羞耻感让我变得紧张兮兮,怕身旁有哪个同学或舍监经过看到,开始从害怕门开启变成希望门快点开启了。
总算,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我连抬头看对方是谁都没有,就跪趴在地上,说道:“贱奴zz向舍监大人请安。”,亲吻着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趾。
吻安,是我们从入学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从事的行为。
不过迄至前天为止都是以亲吻助教或舍监脚尖前方的地板作为“幼奴式请安”,至昨天早上以小贱奴身分初次请求身体触碰权吻上了对方的脚趾,再经过刚才午课甚至用嘴把对方的前脚掌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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