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能自由地自主或彼此帮忙清洁的两人,我则无太多悬念,只能任由舍监爱怎么洗就怎么洗,能做的只有闭紧双眼,随他一手举着水管朝我冲水、一手摸遍我全身胴体,无论敏感或非敏感部位,全都任由他上下其手。
如果他想要像芊芊与芯芯刚才那种清洁方式用力搓我的胸部,甚至伸出狼爪用力抓捏我的胸前肉团,我都能咬牙努力忍住这等屈辱,然而……
当舍监将水管对准我的锁骨部位浇淋,另一手由胛骨顺着水流与重力滑下,我感觉全身敏感神经都被那只手挑起来时,它却只是轻轻带过,就连趁机揉捏一下我胸部的动作都没有,这样的期待反差,让我不禁睁开双眼望着在我身前的他,仍显得有点不耐烦却又很专注地替我洗澡的他,眼神中所见的似乎不是个妙龄少女的裸体,更像是一个玩具布偶,而他替我晨洗,或许就像是洗车一样不带有激情的平凡工作罢了。
来到这所校园虽然见到形形色色的男人,无一不是对我们投以兴奋、激动的目光,彷佛要将我们活吞下肚,尤其当我们失去保护令可以上工被使用时,这份情感更是炽热;昨晚无论是那位变态舍监,或是其他上门将我们压倒在地使用我们的那些男性,无一不是雄赳气昂地骑在我们身上发泄雄性兽欲,而眼前这个舍监,当他昨晚说,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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