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学姊轻摸着我们的头,温柔地安慰着我们:“不要怕,第一次会不习惯,但是等到克服之后,就觉得没有什么了。现在,在这里,没有助教,没有其他会羞辱我们的人,只有我们,学姊们会一直在妳们身边,鼓励、陪伴着妳们,不会嘲笑妳们的。”
“真的吗?”
梦梦学姊的安慰话语像是有着魔咒一样,我们的抗拒心态也渐渐软化,然而,我们还是因为羞耻与恶心而无法马上行动,结果彷徨纠结的我们,尽管没有怀疑学姊的意思,但还是本能地反问了她以求确认。
“当然是真的啊!”学姊也不在意地回答着,“就像刚才,妳们演奏学姊时,会嘲笑学姊吗?”
我们没有回答学姊,但其实答案也已不言而喻了。
刚才的我们,满脑子只有担心学姊的身体在那样的暴虐下会不会坏掉,根本没有想过去嘲笑这样“敬业”的学姊……
而且,相比之下,学姊都能承受这么羞耻又痛苦的折磨,我们……
仍旧是保持沉默之下,最靠近学姊的小乳头却缓缓递交她手上的拐杖糖,然后颤抖地转过身,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把屁股尽己所能地翘高,以方便学姊能加速手上的工作。
梦梦学姊也没开口,只是一手轻轻抚着小乳头的背脊,一手从后方滑进她的股间,帮助小乳头将肛门附近的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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