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舔下来的?是想挨罚吗?”舍监又突然斥责着学姊,在我因为连续高潮的疲惫与心理绝望状态下,尚未意识到,挨弄学姊已经不是舔舐着我跟舍监的下体交会处,而是往他的肉棒根部舔舐,这样也就不会刺激到我敏感的小穴口了。
“呜……舍监大人,欠干母狗知道错了,不过请舍监大人先饶恕这位学妹,学妹还没学到性技课程,不会控制她的小……她的贱屄,无法只用这方式让舍监大人满意,舍监大人放过学妹,改肏欠干母狗吧,欠干母狗的烂屄愿意让舍监大人示范使用。”
挨弄学姊大概是看我快被舍监弄到精神崩坏,于心不忍,竟自请愿意替我代劳,不过舍监并没有答应,也没再理会学姊,而是又把焦点放在我身上,这回他总算是肯像之前使用芊芊与芯芯时那样抽插起来了,但是这种抽插方式,就是这种体位最邪恶的一点,对于舍监来说,只有肉棒顶端的龟头部位有进到我的小穴受到性刺激,我自己的却是用最敏感的小穴口部位肉壁,承受着整根肉棒最粗部位的摩擦,在这种不对等的交合下,变成我自己得承受着比一般被使用时更多的性刺激,却只给舍监最小幅度的快感回馈,而且节奏掌控权还在舍监身上,我要在这样的状态下让舍监高潮射精,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真的学到挨弄学姊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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