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十……十九……”红屁屁的处罚已经接近尾声,但是她连报数都已经有气无力了。
“喂喂喂!大声一点,不然这下不算,妳可要从零开始数喔!”
助教说着,“好心地”又用手上的木板拍打着红屁屁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唤着她。
“咿呜……十九……”
“嘻嘻!最后一下了喔!”
啪!
“啊啊啊啊——二……二十……”
终于挨完了最后一下,红屁屁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了下去,整个软瘫在那兀自转动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助教并没有马上帮红屁屁松绑,而是将右手戴上一个手套,并拿出一个小药罐,挖取了一大块药膏,搽在红屁屁那满是瘀青,像是随时会皮开肉绽的屁股上,使得原本得以喘息的红屁屁又痛得哀嚎起来。
我们都清楚,那药不仅不是帮红屁屁治疗伤势,甚至还会延后屁股被打到瘀青、红肿的屁股恢复的时间。
“妳可以回去了,直到下周一之前,除非获得教官特别批准,否则妳下半身必须赤裸一周,裤子、裙子,甚至会遮住臀部的丝袜或洋装都不准穿,让大家看看妳挨打的屁股。”
助教终于解开了红屁屁的手脚拘束,放红屁屁下来,痛到快要无法走路的红屁屁,还是被其他助教一边一个地“架”下台去,途中经过我身旁,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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