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咬痕是一定的,毕竟我们每晚睡眠时叼着这奶嘴,刚开始细小时还没怎样,等到越来越长、越来越粗,渐渐填满整个口腔时,我们也被迫张开上下颚,同时嘴唇又得闭着,这样像是用力吸吮的动作姿势,别说撑一整晚,就连撑一个小时都会嘴巴酸麻。
所以我们虽然知道牙齿会咬到甚或磨到,但对这假的阳具没半点爱的我们,根本没在意这么多,还是会直接用牙齿侍候,只是我们没想到事后会害学姊沦落到替我们结清总账。
我的咬痕,后来据舍监与学姊的说法,也同样是姊妹之中最多的,并不只是我特别调皮或不听学姊的忠告,而是因为当我奶嘴上的假阳具,比其他姊妹更粗、更长时,我的上下颚就得撑得更开、更快没力阖上;我的口腔也越会被整根阳具填满,舌头也会更频繁把口中的异物顶出嘴唇外,所以才越容易刮磨到。
只不过,刚开始我还不了解这些原因,舍监也并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实来说,当我真的弄疼主人时,也很少有主人愿意冷静理性地听我辩解,而是直接惩罚的居多。
而今,虽然是我们“咬伤”阳具奶嘴的,但是代替我们受惩罚的,却是梦梦学姊,而且这一次的惩罚,就连她自己也备感不安……
刚才没替椅子做好清洁的惩罚,就是要学姊当成椅子被我们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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