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本能地感到恶心想避开,但自己的上半身却被揽得死牢,自己的双手却还兀自抓着对方的上衣,就算避开嘴唇不与对方接触,对方也大可能胡乱亲吻、舔舐自己的脸颊、下巴、耳后、脖子等部位,马上领悟舍监企图的晴晴,知道她自己得在这样被舍监做着羞辱之行为下,帮他把上衣折迭整齐方能告结。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晴晴被紧紧抱住,上半身无法自由活动,舍监还不停对着晴晴狂吻狂舔,弄得晴晴满脸黏答答的,根本无法好好看清楚在舍监的背后上衣的折迭情形,更甭提只要拂了舍监索吻之意,他就会更加扭动起来,使原本折到一半的上衣再次弄乱。
晴晴后来总算明白,自己只有一边接受舍监的索吻,任由他吻在自己脸上或身上任一处,一边顺服地帮他把上衣折迭好,才可以完成这一个任务。
……
虽然同样都是男助教、同样都是要被使用,其实怎么个使用方式,并没有我们原本所认为的那么单一、制式化,就像周五的午课,学姊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被使用提供我们见习的情况下,我们也有发现不同的助教有不同的个性与嗜好,这些都会在使用学姊的时候反映出来。
不过当时或许是迫于课堂的时间压力,所以每个助教们还是很快就提枪上阵,甚至连上衣都不用脱,却没有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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