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主人的朋友不当使用……呜…可…可是……是主人的朋友…)
这些情境模拟的“性奴实务应对”,都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明明问题根源都不是在性奴身上,但是却要以“性奴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的概念去设法“悔过”,甚至“受罚”。
经过五周的幼奴教育,原本还对这种荒谬至极的理论厌恶痛绝,但是认清我们的地位之后,这种厌恶有多深,所换来的屈辱感也就有多强。
(主人既然将奴借给主人的朋友…就表示主人很器重奴这件玩具,愿意与友人共享……奴遭受毁损,是奴本身的制作不够坚固牢实,不但害得主人丢脸,也害主人的朋友玩不尽兴……)
写着这样违心的字句,心中酸苦化作满满的苦水直欲干呕而出,如今的我们,写着这样的论述之时,内心还是会忍不住抱怨:“明明不是我的错…
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明明我也跟他们同样是个人,也有灵魂、有生命、有感情……“只是,如果继续受着这样的教育,耳濡目染下,久而久之,自己真的会忘记这些事情,所写下的也不再是拂逆真心的言辞,甚至会把这信奉为教条规章,心甘情愿…甚至衷心期盼…受到这样子的对待…
(女奴与一般女人……)结束了实务应对,剩下了最后两题,然而,最后这两题的配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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