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师尊,理不该阻碍自己的爱徒去宣泄道心。
但眼下若任由其暴打刑帝,恐酿成大祸。
她是无所谓,愿与弟子一同受罚,但明阳终究背景单薄,又实力有限,恐怕难以承担毁坏两方友好的代价。
她必须劝明阳理智。
想到这,她当即便是要对着剑冢里大喊,然话到嘴边,却是停住了。
“嗯?怎么停住了?”绯红看到清莲停住,怒火更盛,“你难道真要看着秦明阳活活把刑帝打废甚至打死?”
“清莲,你昏头了?秦明阳为了宣泄一己之私,但他还年轻,忍不住正常,但你是师尊,你也看不懂形势,不懂其中利害?是,你是无所谓,大不了被剑域高层责罚,可秦明阳一介弟子,承受得起那样的后果吗?”
“够了!你闭嘴!”
清莲却是难得地失态,对着绯红怒吼了一句。
“你!你敢吼我?”绯红无比震惊。
他虽然和清莲是同地位的长老,但他毕竟资历老,算是清莲的前辈,比清莲早当了几百年长老。
但清莲竟敢吼他?
清莲没有理绯红,只是一对璀璨美眸死死地盯着剑冢里的秦明阳和刑帝。
于理,她是该叫停秦明阳,避免其酿成大祸。
但这会阻止秦明阳宣泄自己的道心。
若是道心淤堵,会对今后的大道埋下隐患,指不定哪一天就爆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