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忽闪的我有点心烦意乱了,我也觉得后庭是有点那么不务正业。
于是就情不自禁的竟然伸下手去想安抚一下她们姐妹两个,受到冷落的姐妹两个很是伤心,被我这样一安慰更是哭的梨花带雨了,反倒弄得我两手湿湿。
阿骨达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更加坚决的在后庭折腾了起来。
他越是折腾后庭,前庭越是难过,难过的我自己只能是夹尽量的紧双腿,也别无它法。
“我去叫大哥?”阿骨达附在我耳边说。
“别叫他”我厉声打断他,因为,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好建议,看他知冷知热的有些可爱,才给他些奖励,了下他一直都念念不忘的走走旱路的心愿。
看来他也不是很能洞悉女人的心意,我又怎么能当着我老公的面让他举着狼牙棒在我后庭里尽情的玩耍呢?
“那就叫徐宁?我看那天你叫徐宁哥哥叫的挺欢的。”
傻瓜,那是因为一个良家被一杆钩镰枪,钩的成了荡妇时的一时失态。
连这都看不懂,真是个大傻瓜!
我心中这样的暗想着,就是不搭理他,我还是挺着屁股夹着双腿不说话。
“你自己说叫谁,我去叫。”
我估计他这会儿一定是因为那个狼牙棒在后庭那个密闭场所待久了,传染到了他的指挥中枢,导致他的大脑暂时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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