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的那杆钩镰枪也只是一个银样镴枪头,远没有他的扁担好使,只有他的扁担才能操的女人更加的爽快。
周仝的三八枪?就更不值得一提了,简直就是一个“破家什”。宁可给他阿满做“小老婆”都不能嫁给周仝做妻子。
还好的是,由于阿骨达就在场,这才没有被他问及被狼牙棒抽捣时的感受。
总算是给阿骨达留下了脸面。假如阿骨达不在,估计那个狼牙棒上也不会存在什么肉疙瘩之类的凸起物了。
刑讯还在继续的两个脚踝就架在他的肩膀上。
他根据我回答质询时的态度来决定举升我双腿的高度。
他噼噼啪啪的操作着那根扁担,我絮絮叨叨的表示,这几晚都睡在他身边。
他啪叽啪叽的撞击我被他扛起直立的大腿,我幽幽怨怨的恳求他带我跟他回家,以后与阿珍共同伺候他。
我亲吻了他的乳头,舌舔了他的裸肩,最后非常自虐又很是心甘情愿的吐出舌头,大叫大嚷:“老公操我!老公亲我!”
他双目圆挣的几乎冒血,强劲精干的大腿带动着扁担在一个直线运动的轨迹上,往复的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机械运动的极致。
再次的声震屋宇再次的地动山摇。
最后的几次抽顶,抽空了我的神经又顶进了我随他而去的信念。我最后抓住他的双臂大叫着失去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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