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之下,那跟扁担流光水滑,红中透紫,光彩夺目,包皮柔韧有度的伸缩自如,蘑菇似鸿沟沿深邃,松软的阴囊略有重感。
我掂在手中尽情的把玩,我为什么就不可以用的嫩手和我的唇舌透过这褶皱的皮囊,去戏弄戏弄那两个总是躲在皮囊里面的小肉球球呢?
阿满挺起他的挡夸任我戏弄:“哇!好闷骚的娘儿们,太爽了也!这他妈的也太爽了!”
“骚逼骚吗?”
“嗯!”
“想挨操吗?”
“嗯!”
“用哪个操你?”
“这个!”
“它叫什么?”
“鸡巴!”
“操你哪里?”
“骚逼……”我自顾自的吃,我自顾自的舔。
我自顾自的吃眼前的毛蛋蛋!我自顾自的戏弄着总是躲在皮囊之内不肯露面的两个小球球。
“来帮我一下,给这个床再铺上被子,这样一会方便。”
不知何时阿骨达已经跪在那个大床上正在铺展一个薄被子,阿满双手夹住我的头,用扁担在嘴里爆插了几下,扔下一句话:“骚逼,等我们收拾好了再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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