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阿满仰头舔累了的机会,我脱离开阿满的控制,膝行几步,跪在床边,犹如一只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咪。
扑在了还站在地上的阿骨达怀里。
阿满也跟着坐起身来,蹲在床上从后面亲吻我的后背,当然屁股也是他亲吻的重点。一只手指又再次探进了我溶洞。
我两腿开始打颤了,跪立不住了,阿骨达一松开,我就瘫坐在床沿上。
阿满顺势将我放平,再次跨上身来,一腿蹲一腿垮,俯下身去,再次去亲吻我的小咪咪,而我脸的上方还是那根扁担,但是近在嘴边的却是两只肉鼓鼓的毛蛋蛋,阿满埋头苦干,照顾的是我溶洞的两片小木耳和那颗小肉粒。
女人那三件东西,岂是个可以随便照顾的?
被他连扣带舔的,我几近疯狂却又无处发泄,只好扬头咬住一只毛蛋蛋,吃完这只再吃那只。
暖融融,毛刺刺。
里面还有一个总在东躲西藏周遭滑动的小球球。
阿满照顾了好一会儿的小猫咪才肯松嘴,探手自己腹下捉住因硬挺贴在肚皮上的扁担,让它保持竖立,对正我的嘴巴。
我也顺势接过他的扁担我在我的手中,这扁担因为充血已久没有宣泄,自始至终都在勃起状态,我勉强按住,又不敢过于用力,怕的是再给人家弄折了。
它像个装了弹簧的杠杆,始终保持着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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