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他的扁担就是一顿乱杵,光杵还不算完,他杵几下就会停下来,死死的一插到底的顶住底部,接着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扑棱。
其实就在他落井下石的第一下爆裂的冲击时,我已经丧失一切抵抗意识,就在他惩罚性的乱杵乱拨的同时,我已经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了:“求你……了!嗯,!求你干我!干……我!”
“什么?我没听懂”他还不依不饶。继续折磨我。
此时的我地位尴尬,左右为难。就像是受命主持一场谈判,前提是必须谈成。所以愤然离场是万不可举之选。只能是步步为营。
他见我又是自己咿咿呀呀的闷声发大财,他又怎肯便宜了我?
他再次使出绝活,自上而下的,由左而右的,斜刺刺慢悠悠的在里面扫除一切敢于阻挡他前进的障碍物。
里面那些阻挡他前进的那些障碍物,可都是我与生俱来的,它们奈何不了那根扁担,却是能奈何我的!
里面那些被碾压到无尽变形的每一块肉都是我的,其中每一块细胞都连通我的神经中枢。
它们虽小但又都有单独上奏权,又都像是皇帝派出的监察御史,都拥有直达天庭秘奏专权。
堡垒大多是被从内部攻陷,如今自己人捣乱,扁但捣它们。它们在挠我,挠我心间,挠我腋窝。无处不挠,无处不抓。
咳!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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