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是一顶:“哼!我都看见了,说是去洗澡,还不是找阿骨达哥哥了。”
“唉?你个小毛孩子,管的还挺宽。”我没心解释就是还想继续睡。
“姐,我这涨呢!”说着的功夫,开始往下扒我的内裤,我挪挪身子,让他脱下我的内裤,抬起一条腿,在两腿间给他留点空隙。
“来,把你那个破家什放到这里来,姐给你夹着,你自己赠着姐睡觉。”
一条长枪就夹在我的大腿中间,这孩子的阴毛有点像板画中鲁迅先生的头发,磨擦的屁股有点痒,我往后拱拱贴紧一点,压实了反而不会引起瘙痒。
他一条胳膊穿伸在我的脖子下,一条胳膊穿在我的腋下用手摸奶头。
就现在这姿势,若是我老公,他的士兵只能勉强进洞,没有我挺臂的配合,他不会如意。
多年来,我都是用这办法安慰老公的。让他自己在外边赠。
若是阿骨达,锯齿狼牙的直径占优,不要说有棒头进洞,只是在两片阴唇之间的阴沟里往来游弋也能诱使我屈身拱臂给他方便。
若是徐宁先生,一杆钩镰枪长而下弯,定是进洞无疑,拱缩之中也能钩刮g点,让我哀嚎徐宁哥哥。
昨天夜里徐宁之所以坚持以我为马骑跨为乐,其实意在征服人妻的成就感。
如果以后有机会与他共枕而眠,一定是用这姿势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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