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容一下狼牙棒,接受一下钩镰枪、口含一下三八枪,就如同于品尝一道新菜肴那么简单。
我老公坚持水陆并举的大肆征伐杨柳叶,又好似纳了个二房般的天经地义。
这一切的婚外性行为,既没有棒妻、钩婆、枪娘子来找我的麻烦,也没见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莽汉拉着老公非要理论不可。
换妻活动中的男人们,把一生意念中的幻想都通过征服别人老婆的方式得到了宣泄。
那么,经历过交换的妻子,有悖礼教的屈从于任何一根阴茎的妻子,还爱自己的老公吗?
我到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因为给我带来快乐的这几根阴茎都如同“从天而降”般的轻而易得,我既没有因感感情受挫而愁肠百转的苦闷,也没有为了另寻新爱于取舍之间而纠结,这一切都是老公的安排。
这样的老公不值得爱吗?即便是你官运亨通了,都到了肚子里能撑船的地步了,也未必就能容得下自己老婆夜持别人的“三八枪”吧?
快点洗,洗好了就上楼,去把那个还枕在我老公身上当“护士”的小柳叶挤走,那男人是我,他是我的老公。
正在胡思乱想,乓乓的有敲门声,一听是阿骨达。
阿骨达么,当然没关系喽,其实此时这栋别墅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进来都无所谓了。
男人们,路途迢迢的来此集合,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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