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侧朝门,就觉得身体右侧不远处,半开的房门外又好似有人影,一闪即逝。
此时,门外还是不断的传来杨柳叶的淫叫声和不知那位男性喉间的闷哼声,肉体撞击声和掌匡屁股的拍拍声,时而此起彼伏,时而又重音合成。
我这边,钩镰枪的直线运动,两?暖水袋有规律的拍打左腮,两个烽火台的信号,致使掌管聚义厅事务的小头目方寸大乱,一味的净水洗道,厅内各物开始无规律移位,左拥右挤的往厅外轰水,大厅尽头的二道门开始一开一合的跟着起哄架秧子。
徐牛先生乃沙场老将,一见时机成熟,自是时不我待,立刻抽枪撤手。
手脚麻利的将我翻身成马,我头朝门,肘着床,手扶床沿。
一?肥硕的屁股交给了徐宁先生。
徐宁先生蹲好马步,一手压枪,一手掰开我的臀缝,先是用下弯的枪头在庭前草地上扫了两扫,又用枪头在厅左厅右两片高地上巡视一番,再用枪头堵住大厅入口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最后又用那个往下弯的肉钩子点了点厅后谷底总是花蕊闭合的小菊花。
然后,才将枪头抵住洞口,撑开两扇小门扉,一个突刺,一枪到底直达尽头的二道门。
就这压枪一个斜入,枪下的凸起肉钩就像是一个推土机放下了推土铲,厅内所有的凹凸犹如诺米诺骨牌,前压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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