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的一声差点咬破阿骨达的舌头,跟着就是左顾右盼的颤巍巍的往外抽枪,腔道底部迭聚的息肉被勾拽着往外拉。
我推开阿骨达,闭目张嘴厮撕的到抽一口气,跟着就又是一枪。
我哦的一声,屏住呼吸等着他的抽枪一勾,撕——哦!撕——哦,四角哈天的挨了十几枪。
徐宁先生个子高大,腿也长,想迭放我的双腿附身而就,无奈阿古代在我身上吃奶,他只能跪坐在我下面,一手扶枪往下压才能入洞,稍不留神就头碰门梁,有点大高个进窝棚的感觉,不是太得劲,于是抄起一?枕头垫在我的屁股下,高矮似乎是比较合适了,接着就是,斯!
哦!
斯哦!
的又是十几枪。
枪法不错,小妹妹说好,就是抽枪时下面不太舒爽,有点抽筋拔髓,带动着毗邻的肠道都跟着受牵累,有点破坏气氛。
阿骨达看出了徐宁的窘迫,抽出我脖子下面的胳膊,坐直了身体:“来,老婆,这样!这样!”
徐宁也搬腿托股的帮着他把我摆成跪姿。
阿骨达靠坐床头,岔开两腿,一手扶正狼牙棒,一手拽发牵头的要用棒喂马。
此时,一匹埋头料槽自顾吞食的白马给徐宁先生备下了。
徐宁先生挺枪跃马,使出看家本领,上中七路,三钩四拨,一搠一分,共使九个变法。
小妹妹开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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