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屋,反手关门。
左手卫生间,中间一大床。
对面,从屋顶垂落而下厚厚的提花布料大窗帘。
中间一大床。
床上被褥枕靠一应俱全。
床尾放着阿骨达说的那个手提箱。
不用找什么针线与吊纽扣的衬衣,一定都是瞎扯淡。
上前搬开手提箱放到对面窗帘下的小沙发上。
先进卫生间看看,不缺少什么。
出来站到床前,把自己脱个精光,又左右交替揉揉腋下被胸罩挂带勒出的凹痕,还顺手戏弄了几下自己胸前的两只白兔子。
托起左边,踮起右边,想起了上次可恨的阿骨达厚此薄彼的戏弄。
不免一阵脸红心跳。
进到淋浴间,打开花洒冲洗身子,最后还特意蹲下身来,认真的冲洗下面,认真的有点左翻右搓,反复冲洗,用的是小包装的浓香型沐浴液。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阿骨达而做。
这一生,性事前的准备可以说已经没法计算,新婚前夜是女孩的自洁,洗哪冲哪也是懵懵懂懂。
婚后多年的夫妻行房前,也不是特意的为老公准备,那只是每日上床前的一些常规洗浴。
上次在阿骨达那里心里时,心里完全没有章法,特别的慌乱,是以一种即将上祭台挨宰的心态完成洗浴过程。
今天不是,今天很平静,没有慌乱,没有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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