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南没有等她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随后,他从一个竹筒里掏出了两粒梅子干,送到了阿卡丽手里。
“小家伙,我就这么多了哦~”
这位狂暴之心张了张手,又眯着眼笑了一下,接着便如同闪电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显然,刚才梅目出现在这里的本意是为了提醒凯南;看样子,均衡三忍针对教派的搬迁又有一场会议要展开。
“…………”
短暂的沉默过后,阿卡丽站起身来。
几分钟后,她来到了霏的门外。
“霏。”
女忍者敲了敲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过去鲁莽的歉意,她的动作很轻,以至于在整整敲了十几分钟后,门内才传来一道冷冷的回应。
“你…………阿卡丽,你回去吧。”
房间中的霏当然听得出来是阿卡丽在叫她,但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一旦想起那天,她右腿膝盖下面就会传来隐隐的幻痛。
即便,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右腿的生活。
“霏,我……”
阿卡丽站在门外 ,她紧握着两粒干瘪的梅子干,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两人沉闷而又痛苦的过去。
她的鲁莽、过错、她母亲的偏心,她渴望展现自己来赢取关怀的小心思,她在树林中一边奔跑一边啜泣的心痛…………
【你为什么一定要冲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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