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极乐佛大声惨笑,脸上已隐现悲色。
“你莫不是疯了吧?”
“小人确实疯了,是得了癔症!”
“莫要装疯卖傻,本宫手中的匕首可不会容情!”
“王妃还记得当年在王府挑便桶的那个下人吗?”极乐佛不甘心地发问。
“此人与本宫有何干系?”
“你果然忘了!”极乐佛悲叹道:“那也不足为奇,毕竟是一个低贱的下人。”
“此言何意?”穆寒青愈发疑惑。
“那小人再提醒王妃一些,你可记得当年第一次进王府,路遇一个打翻便桶的下人?”
“倒有些印象!”穆寒青沉思片刻,忽然道:“他莫约四十多岁,身体肥硕,面相憨厚老实,记得当时管家齐叔用鞭子抽打他,却被我阻止了,还给递给他一块手帕。”
“是此块手帕吗?”极乐佛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精致兰花的白色手帕,在穆寒青是眼前晃了晃。
“此物怎在你手里?”穆寒青凝视极乐佛的脸,突然眼前的面孔与当年那个下人慢慢重合,不禁惊叫道:“你……你就是他?”
“王妃竟然没忘记,哈哈哈……”极乐佛欣喜地大笑。
“怎么是你?”穆寒青又惊又羞,想着自己堂堂高贵王妃竟然被一个挑便桶的低贱下人整整调教奸淫了五年,与他同床共枕,肱股相交,浑身上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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