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海棠听到商远鹤的质骂声,更吓得臻首低垂,大气不敢喘,只低声安慰道:“公爹,息怒!……非是夫君不顶事,而是那贼人太阴险!”
“他是阴险,还处处针对老夫!”商远鹤变的越发焦躁,喃喃自语道:“狂刀!……已多少年未被人提起来了,贼人这是要让老夫难受呀!”
“一定是这样的!”丘海棠低声回道。
商远鹤把玩着戒尺,眼中闪出峥嵘光芒,忽然哈哈大笑道:“老夫风里来雨里去,大半生浪迹江湖,又何曾怕了谁,贼子尽管来吧,只要横刀在手,我又有何惧?”
丘海棠美眸中闪出一丝迷醉之色,赞道:“公爹还跟从前那样气概豪雄,真让奴家爱煞极了!”
……
她暧昧之言一出,顿让我觉得惊诧,但想到之前这公媳二人在一起时亲密的模样,又觉恍然!
“奇怪!”凌雪凑到我耳边低语道:“丘海棠竟然会媚术!”
我闻言看去,果然丘海棠俏脸露出风流媚态,狭长的媚眼水汪汪的,好像水潭般柔媚动人,但这一切却没有让我心动。
我暗自想道:“丘海棠的媚术可没你高明!”
……
商远鹤可没有我这么沉静,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媳,眼神扫过娇媚柔弱的脸蛋和高耸入云的胸脯,最后停留在圆翘硕臀上。
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板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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