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咖啡馆,周飞与二叔,面对面。
“什么事非得当面讲?”二叔吐了口烟,在烟雾后面眯着眼说。
“二叔,能不能给我办个国外帐户?”
“这有什么难的?你办它干什么?”
“我要存点钱……”
“……”二叔盯着周飞。
“我要存七千万……”
二叔手抖了一下,直直的盯着周飞,周飞擡起头与二叔对视着,过了很久,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二叔的手又猛的抖了一下,烟着到了根,二叔低下头重新点上支烟,猛的吸了一口,淡淡的问:“怎么来的?”
“有人贪污的,藏在一个地儿,我顺手拿了。”
“嗯?……城东区阳山小区?”
“嗯。”
“小飞,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二叔又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
“我知道二叔。”周飞盯着二叔的眼。
二叔看着周飞长时间不说话,吸了口烟,慢慢低下头,又隔了会儿说:“还记得你初一升初二时,在云南西双版纳的那次夏令营么小飞?……”
停了一会儿,二叔瞅着窗外淡淡的说:“那次你命真大……在重病监护室呆了一个多周了,还是没醒,医生劝你妈,说你比救你的那个徐凡唯一好的一点是,还没彻底死,可醒过来的机率最多也只有百分之一,让她别耗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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