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中国是汤姆的意见,莱拉则无所谓。
在她眼中没有未曾被父权制污染的净土,更不用说所谓进步文明的“西方”,在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的合流中,与最保守落后的地区也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当然,话虽如此,她却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者
——好吧,这些都不重要,总之,在生活上她是苟且的,只要不太过分她其实没那么挑剔。
就像这次丈夫选定的“出轨”对象,似乎是个未成年,但她没有道德洁癖,也就并不如何抗拒。
不如说,丈夫会选择这样的对象,早就在她的预料当中。
——她试过像精神分析师一样,从丈夫的经历中找出他的性癖变得如此扭曲的原因,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的母亲,指向他目睹母亲与一个亚裔男孩出轨的记忆。
对方要求丈夫不能在场也不奇怪,有时候这是出于不信任,有时候则是一种情趣。
“他就快到了……老规矩,我不在场的时候,保持电话畅通,你们不能接吻,他也不能插入,明白吗?”
果然,汤姆发泄完情绪后,便来到她身边轻声叮嘱。
“要偷偷录像吗?”莱拉问。
“我装好摄像头了,正对着床,”汤姆看向她的眼神逐渐火热,“还有点时间,我们要不要……”
“不要,”莱拉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在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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