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shit,拿……小鸟啦!”
哥哥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好似很尴尬。
当然最尴尬的是我吧!就是要我帮哥哥拿出“那个东西”,然后……
“我可不可以后悔啊!”
“怕什么呀!妳都看过了,妳不是也想摸吗?现在妳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理直气壮的摸了。”
“我哪有想摸啊!”
简直是栽赃嘛!我顶多是要看而已,什么跟什么。
“求求妳了,我的石门水库快爆了,妳就行行好吧!反正妳也摸过了,不差这回的。”
“我真的摸过你?”
我忽然想起哥哥在“妹妹的衣橱”里描写的片段。
“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妳先帮我解决,然后我再告诉妳。”
好吧!牙一咬忍一下就好了。
我半瞇着眼睛,先掀开哥哥的被子,然后在掀开哥哥的病服,病服里早就空无一物,哥哥所谓的小鸟就这么赤裸裸映入眼帘。
可是怎么和我上回看的不太一样,软趴趴的,病厌厌的。
“还没看够啊!我都快尿出来了。”
“直接拿起来啊?”
“噢!天啦!当然是啊!快点啦!”
我知道尿急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急之下,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把尿壶提到哥哥的小鸟前面,心一横,瞄准好用壶嘴挑起哥哥的小鸟,稍稍移动,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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