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和她一起起床。
离开房间的时候,父亲已经收拾好了堂屋的地铺,询问地看着我。
我只能摇头:“爸,给我拿点钱,我带心儿和奶奶去医院看看吧。”
父亲失望地转过身去,拿了一叠钱给我。
但奶奶说什么也不肯去,把我和父亲骂的狗血淋头:“你们这是要逼我寻死喂……我这把年纪了,也该死了……就是想看着斌子工作了再死……你们逼我……我就寻个死算了……省的你们看着我心烦。”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总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在地上打滚吧。
我只能带着心儿,在父亲和奶奶期待的目光中出了门。
他们一定是都觉得亏欠了心儿很多吧。
我也是一样。
我们亏欠了心儿太多。
我拼命想做些补偿,但那时候我能力还非常有限。
整个寒假我都带着心儿天天往医院跑,甚至去了一趟省城。
但无奈的是,精神疾患总是很难解决,所有的医生都无能为力。
假期过去,心儿的状态没什么改变。
虽然很想留下来陪着她,带她寻找治疗的办法直到她痊愈为止,但父亲却为我仔细分析了利弊。
我留下来对心儿起不到多大的帮助,只会耽误我自己的学业。
我的当务之急仍然是读书,只有我大学毕业,工作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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