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秀婶也脱光了衣服,爬在他身上,脸蛋凑在他两条黑瘦的大腿之间,嘴里含着那黑不溜秋的吊子,正在像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啾啾有声地又舔又吸。
原来老根说的是真的。
明秀婶真的在啜他的吊子。
但老根剧烈地喘息着,黑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看起来不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所以我就懒得看他,而是盯着明秀婶那对因为俯身而显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在身下晃动的乳房。
明秀婶又一次瞥了我的方向一眼,但仍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更卖力的啜着。
片刻之后,老根就低声叫了起来:“哎哟,大妹子,我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
明秀婶突然停止动作,含着老根的吊子一动也不动。
片刻之后,她才抓起床头上的一张草纸,呸呸地吐出了嘴里的东西。
“大妹子,真、真的是……”老根显得很是尴尬和焦虑,而明秀婶则嘻嘻笑道:“根哥,还能肏我不。”
“不能……不能了……”老根摆着手:“我不是二十岁的后生了。那个,大妹子,多谢你,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女人帮我啜出来……这,这是钱。”
明秀婶从他递过去的一叠钱中抽出两张十块的,撩着有些乱的头发笑道:“拿那么多干什么。你今儿没肏我,说好了帮你啜就是二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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