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笑着说:“哥们,我是来还钱的,不是来受侮辱的。”
拿刀的走到我面前,用刀在我脸上拍了两下,说:“说得对,拿欠条来。”
我接过欠条看看,回头问:“是这个吗?”见盛燕点头,揣在怀里,从包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十万元扔在桌子上,说,“数一数。”
浑身刺绣的看了看,说:“嗯,正好。”收进自己包里,“哥们,你挺有钢的啊,连刀都不害怕。来,陪哥喝两杯。”
“好啊,喝酒就是朋友,就不用拿着刀瞎比划了吧?”我对拿刀的人说。
“对对对,小六子,把刀收起来。”刺绣的人和颜悦色的说。
我一口菜也没吃,喝了两杯酒,一共是八两,然后说声:“多谢了。”拉着盛燕走出门,又叫来服务生给了一千元,当着黑社会人的面说:“这桌酒菜当哥们请了。”然后关上门。
就听里面叫着:“够哥们义气。”
出了门,盛燕就吓得走不动了,浑身像筛糠一般哆嗦。
我一把抱起她,向门外走去。
在转弯处正好看见韩小红,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见我出来,才说:“老公,没事吧。”
我轻松的说:“没事,这位却走不动路了。”
韩小红闻到了酒味,说:“老公,你喝酒啦?怎么开车?”
我说:“你别管。”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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