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龟头磨磨蹭蹭还是摸不着门路,滑来滑去地一古脑在会阴徘徊。
楚天羽低头一瞧,原来龟头抵着的不是阴户,而是肛门,怪不得干弄一轮还是被拒门外。
明白了她的企图后就好办了,抬起她的身子,让她伏在床边,翘高屁股、张阔大腿,浪得发骚的阴户和紧窄的屁眼全展览在楚天羽面前。
阴户淫水淋漓不在说,屁眼先前由于受到楚天羽指头的一番抽插,此刻呈半张状态,中间已经出现一个小小的圆孔,不过还不够让楚天羽的大鸡巴插进去而已。
楚天羽在龟头上涂了一些她屄里的淫水,又把一些抹在她屁眼四周,朝着那饥渴万分的月球环形山状小屁眼,用力抵下去。
她忍着痛楚,挺高屁股,尽量放松括约肌的收缩,迎候着坚硬发烫鸡巴的大驾光临。
由于她后门给人闯进只有两次,楚天羽要分很多次一毫一寸的挪入,才能把全根粗长的鸡巴进她屁眼。
当硬梆梆的龟头触着她直肠末端的幽门时,她全身打了一个大冷战,两腿发软颤抖,皮肤上的毛孔全凸起鸡皮疙瘩,背脊骨冒出一串汗珠,口里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噢!……轻点……”
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两团臀肉抖个不停。
楚天羽把她屁眼当作是骚屄,直肠当作是阴道,双手捧着她圆滑的屁股,还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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