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谱依言而为,俯身趴在沙发边,娇嫩的屁股翘起,料想是要挨一顿打,胡翎凑到楚天羽耳边低声笑说:“你还想不想用强暴的呢?”
若换在平时,楚天羽恐怕舍不得对曲谱太粗鲁,但刚才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干了胡翎,这会儿又是胡翎刻意为楚天羽安排的假戏,楚天羽不做的话,未免对胡翎说不过去。
曲谱其实不须她来担心,一阵潮湿温暖的感觉从曲谱的小嫩屄深处传来,她又进入高潮了,那香艳迷幻的粉红色,又渐渐在曲谱的肌肤上渲泄开来…曲谱这次比前一回更快达到高潮,楚天羽还没想要射精的冲动,她已经晕眩沉醉地呓语不断了:“雄…天羽…我爱您…您一口吃了丫头吧…咿啊…我好…快活…好想在您怀里化了…”
曲谱昏昏沉沉,叫起春来却是纯朴真心,句句发自肺腑毫无掩饰,让楚天羽听了要比其他女人的浪声淫语更为刺激,连胡翎听了都为之动容。
又听到曲谱说:“天羽…丫头甘心为您没命儿…您操死我吧…”她说这话时,语音呜咽眼角已低下泪来了。
楚天羽被弄得心头火热,却仍未有射精的冲动,只见曲谱声音渐少红霞褪去,似乎过了高潮而换成另一种慵懒娇羞的模样。
她意识逐渐清醒,看着楚天羽歉疚的说“天羽,对不起,我又失态无状了,我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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