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下贱,竟然像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昨天真不该那么贸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像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钟点工地位呢,”苗圃五内俱焚,万分羞耻,爬在天羽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
“哈哈,哈哈…”天羽的笑声依然温和:“苗圃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
“我…少爷…我明白。”苗圃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我…我以后…就是…少爷的…一条…狗,少爷…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苗圃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是,少爷,我是母狗。”苗圃当然明白少爷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苗圃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好吧,去干活吧,你告诉凤柔我今天不下去吃饭了,你就在我的厨房里给我作,我要看看你的手艺。”天羽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
“谢谢少爷。”苗圃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
苗圃下楼从厨房取来的菜,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