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就算做梦也想不到,看起来高贵贤淑、完美无缺的郭夫人,此时的状态竟与那乡绅所说的“想男人”相差无几。
她脸上的红的确不是辛劳熬成的烧红,而是被情欲熏蒸的潮红;她眼中的泪也不是难受流出的苦泪,而是被快感激发的春泪;她咬唇坚忍的更不是什么病痛和苦楚,而是发自肉体深处对于“男人”的无限渴望。
只不过她渴望的“男人”并非在座的某个宾客,也不是自己相濡以沫的英雄丈夫,而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彭长老!
拜这个男人所赐,从中午吃饭到午后休息,从迎接宾客到宴会安排,甚至是主持丐帮帮主的继任大典,黄蓉都戴着那枚黑玉制成的“活泥鳅”。
在此期间,无论她是坐是站,是走是停,只要稍有动作,深入体内的硬石就会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下,与小穴内壁的嫩肉摩擦、顶撞。
弄得她既舒爽,又瘙痒,既想动,又不敢动,心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羞臊和难堪。
而且佩戴的时间越久,黄蓉的花心越是瘙痒难耐,浪水泊泊泌出,一下午不知湿透了多少条贴身小裤。
最后她只得找来一块吸水力强的柔软棉布,折叠数层垫在自己的穴口处,打算以此熬过英雄大宴后,再去求彭长老收回这件令她烦恼的重逢“礼物”。
黄蓉如此打算着,扭头望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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