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两人手持火把,俯身弯腰,正在给摔到地上那人照亮。
他衣裤全无,一身脏泥,斑斑点点的癣疮清晰入目,正是那逃跑苍匪老大。
原来他舍不得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衣服都来不及穿,便领着援兵返回,想不到刚要进屋,就被突然开启的木门掀了个狗吃屎。
他踉踉跄跄站起,当即张嘴开骂:“妈了个巴子的,不要命了,敢踹你狗爷的门,看我不宰……”
谁知话没说完,他整个人便两眼发直,愣在当场。
其实不单是他,在场的所有苍匪基本都是这般模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就像是傻了似的。
他们的目光则出奇的一致,都是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的郭靖。
准确来说,众匪看的不是郭靖,而是伏在他身上的一个东西。
上宽下窄,上粗下细,宽的地方圆圆滚滚,形状饱满,像是半个倒放的苹果瓣。
细的地方则更显修长,同时又保持着纤弱有度的线条,给人以顺滑柔嫩的观感。
而在此物的正中间位置,一条深沟自然垂落,被摇晃的火把一照,影子虚虚实实,时隐时现,散发出极致性感,能够唤起男性本能的的诱惑光影。
“那是什么?”
“是个……女人。”
“好像是女人的……屁股?”
一众苍匪小声嘀咕着,互相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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