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看她躺卧榻上,身娇体虚的样子,心想:“就你这样子,有力杀我才怪”但是表面功夫不能不做,随即说道:“侄儿知错了,师伯你只需用口对准伤处,将毒汁用力吮出便可”
这句回答看似简单明了,却是什么也没说清楚,李莫愁看了看那根翘挺的肉棒,心里犯难,实在不清楚哪里算是伤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吮吸毒汁。
最后还是杨过耐不住急,冲她叫道:“师伯!就像徒儿这样!”说完大口一张,直接叼住了李莫愁左乳上早已胀硬立起的粉红色奶头,接着唇抿舌卷,如同吃奶一般啧啧啧地吸吮起来。
“啊嗯嗯嗯……我……我知道了……嗯啊啊……你慢一点……嗯嗯……”李莫愁被吸得乳珠酸胀,心里发慌,忙不迭地嘤声求饶,再没有半分赤练仙子的狠辣风范。
随着少年嘴上的力道减弱,她也终于有了机会,仔细地看看那根将要与之亲近的事物。
只见杨过又瘦又结实的大腿间,一根肉柱硬勃勃地支愣着,看那粗细,与擀面的杖子差不太多。
根毛稀疏,色泽轻淡,柔软的包皮仍然裹挟着龟头,并没有完全翻开,俨然就是一根末开过荤的童子肉棒。
其实这种从没有历过房事的男根,多被那些喜奸好淫之士称为“幼鲤”,而包皮的开口则叫“龙门”。
只待初次行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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