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在小穴快感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机械般地对彦文是有问必答:“高中……的时候……”
彦文一巴掌拍在小路屁股上,说:“高中就被人操屁眼了?是不是高中就让人开苞了?怎么这么紧的b啊?是不是你男朋友平常很少操你?”
小路被操干得全身发软,再次瘫在了按摩床上,有气无力的说:“不是……啊啊……高中……不敢……让人……操小穴……怕被……家里人……发现啊……”
彦文抽出肉棒,把小路翻过身来,把小路的双腿扛到肩上,又是整根肉棒狠狠的插入小穴中,说:“那为什么让人操屁眼?怎么给人操的?”
小路微闭双眼,双手捉着彦文撑在床上的手臂,双腿无力的在空中晃着,呻吟着说:“啊啊啊……是我以前……男朋友……一直想操……小穴……我不让……他就要……操我屁眼……啊啊……忘了……怎么……给他操……了……啊啊……好胀啊……要干死了……小路……要死了……好舒服……”
彦文仿佛要一点一点的挖掘出小路的过去,放慢了速度,说:“不记得我就慢慢干你,快点说!”
小路随着彦文放慢的速度,受到强烈刺激的小穴仿佛得到了休息,喘息着回答:“高三……的时候……休息……没回家……在宿舍里……被他……摸得……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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