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血液顶着裤子一阵阵脉动,透明的汁液一次又一次打湿了内裤,我再也忍耐不住,脱掉裤子,直到一发白浊从我的身体里冲出,庞大情欲从身体里抽离,被团进卫生纸中,丢到垃圾桶里,我的脑袋已然空无一物,虚弱的躺在床上。
拖沓的动作我脱了上衣,从衣柜里随意抽出一条新的内裤,套在同样虚弱的另一个柏心上面,一头倒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的那一刻,我坠入无底的深渊中。
第二天,我和周乐乐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里相遇,她总是起的很早,训练之后才会过来,我通常会先到教室一步,看到她利索的马尾辫已经放低,发梢还挂着水柱,明显的香氛说明她洗过了澡,我的失落难以言表。
棕色的校服外套,里面洁白的衬衫,骄傲着隆起的双胸,换上了符合学校规定的格子裙,大腿膝盖小腿直至脚踝,如此傲人的曲线遮挡在运动服下实在暴殄天物。
只是看着她时而蜕出休闲鞋的洁白棉袜,想必已经换掉了训练穿的短袜,我的心就激动不已,昨天的一切在倒带,我鬼迷心窍一样的开口问道。
“今天不是运动鞋了,没有训练吗?”
真是问了个极蠢的问题啊,我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运动鞋都存在学校的储物柜里啊。”
“明明昨天跟你说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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