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象的攻势下,姑姑又一次地妥协,娇声说道:“那……那好吧。”
只听“噗”的一声,伴随着淫水稀稀落落地洒下,狰狞可怖的阴茎就从姑姑的嫩穴中抽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肉穴还在张张合合地吐息。
她念念不舍地从自己的黑人情人身上离开,很是拘谨地撩了撩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对着我尴尬地说道:“那,那就拜托你了。”
若换成那些被调教成性的母狗,此时已经在对我的羞辱和谩骂中下达命令,甚至拳打脚踢,才能发泄自己不能吃到黑人阴茎的不满。
很显然,姑姑还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女生,若是与蛮象交往下去,她迟早成为会和那些母狗一样看透华夏男人的不堪,最后发自心底地鄙视国男。
那,也是我彻底失去姑姑的时候。
我只能顺从地平躺在粗糙的地板上,漆黑的假阴茎一柱擎天,相比起一侧蛮象的粗大阴茎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喂!谁他妈和你说,让你这只废狗躺在地上的?”蛮象不悦地对着我的大腿重重一踢,强烈的疼痛感让我立刻卷成了一只蛆,似乎骨头都要断裂开来。
看着我软弱无能的模样,蛮象的眼神和笑容狰狞扭曲,身为非洲军阀的血性和暴虐无意间流露了出来。
他不由得怀念起在非洲视如草芥,草菅人命的绝对权利和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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