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远对于蜘蛛滥杀肢解同胞刚开始还有几分愤懑,现在却渐渐麻木,反正他能够活着就行,他人的死活和他无关。
蜘蛛肆意奸淫元馨和雷婶的画面在他的面前连续上演了好几天,这种暴虐又变态的原始交媾将躲在一旁偷窥的他一度刺激到性欲高涨,独自躲在狭长暗处手淫喷射了好几回。
甚至也幻想自己能够走向前去,加入他们的强暴行列,想把他们玩弄的那些手法通通试一遍……
现在有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坐在自己身旁,激情画面不自觉地一帧帧从张恒远脑海中蹦出,一股热血直冲下体,肉棍滚烫抬头,他真想把元琅给压倒,把她扒光后干上一炮。
听到张恒远声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元琅抬头,看到熟悉又怪异的面部表情在他脸上浮现,汗水大把大把地流淌,以及双腿间隐隐约约抬头的某样东西……
她的双眉紧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发现自己胸口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一大片白嫩胸脯,想起自己刚才太过紧张了,竟没能注意得过来。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窄洞的那一头,他的合法配偶和其他幸存者在遭受非人待遇,张恒远居然还有心情对着另一个女人发情,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这同强迫许清清的那头老禽兽有什么区别?
元琅的心头泛起一阵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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