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是对的,我真的被人下了药。”婉清抱着我脖子翻了个身,让我压住他,然后盯着我眼睛:“我知道结婚以来你一直不忍心发狠,这次狠狠的……弄我。”
一声“弄我”已经是我听到婉清说过最直接的求爱,下身的阴茎顿时暴涨,我把婉清的玉腿高高架在肩上,龟头挤开两片花唇,死死盯着婉清俏脸,说道:“老婆,你可不可以再浪点。”
“你想要我怎样?”婉清圈着我脖颈,认真地问。
“再说的浪点,人家其他夫妻都说……肏。”我第一次大着胆子说住带有侮辱性的字眼。
“你想听?”
“想。”我用力点点头,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一向端庄的婉清说出这种字眼时会是怎样的模样。
婉清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翻脸,也没有不知所措的娇羞,而是大胆的直视我的眼睛,迟疑了片刻,轻轻张开红唇。
“肏我!”
我几乎同时贯穿了婉清,她纤腰上抬,身体弓了起来,目光却一直盯着我,没有太多的羞怯只有欲望。
春药真的管用,也许魏勇用了国外进口的什么高档货,竟然让一向端庄的婉清说出这种羞耻字眼。
“还要听么?”婉清一直抱着我的脖子,盯着我的眼睛。
“够了清儿,我知道你被下了药。”我挺动下身,一下下肏干婉清。
“嗯,我确实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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