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着整齐,只露出了胯下凶猛的欲根,而怀中撅臀趴着的女人,却衣衫破碎,狼藉地哭泣着,粉嫩的唇瓣被她紧紧咬着。
他揉了揉女人的唇,轻轻的触碰后,重重地含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下肚中一般,吻得她折了腰肢,呜咽着仰着脖颈承受,不断交换吞咽的口水令她颈项滑动,胸口起伏着。
春晓被欺凌得全身骨头都软了,含着泪水吟叫着。
赛普隆撒咬住了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送入她的耳中,“小春儿。小骚狗。”
春晓羞耻地闭上眼睛,被强烈的刺激逼得眉头紧紧皱着,身下的凉椅承受不住男人腰身强劲的摆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
最终在赛普隆撒又一次顶入了最深处的蜜地,春晓尖叫着抱住他,身下的凉椅彻底散架了。
这是卡西欧为她搭的凉椅。
赛普隆撒搂住她的腰背,任由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踏着凉椅的残骸,几步间将她操得大声呐喊,几乎眼前发白。
“不不……射给我吧,射给骚狗吧——主人主人,父亲,求求您……啊啊呃啊”
春晓的子宫被操得大开,灼热的精液迸发,洗刷着子宫壁,彻彻底底地将她灌满,一旦缝隙都不留下。
赛普隆撒摁着她的眉尖,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眉眼,等到花穴内的精液被她的子宫吃干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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