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激烈而密集的快意与刺激,令春晓眼前似乎闪过一道道白光,混着天光,淆成光怪陆离的世界,唇角被男人咬在口中,连呻吟的出口都被封住。
浮雍微微撤唇,便听到了他家春晓儿哀哀的求饶,看起来明明已经达到了极点,似乎再多给予一分,就要承受不住的样子,但那贪婪的肉穴却依旧裹着他的男根,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即便被撑得皱褶平坦,微微发白,也不嘴软。
浮雍埋在春晓的发间,听着她哀哀的呼吸声,愈发勇猛地操干,狂插猛送,只恨不得真的把这个女人操死了事。
浮氏家主自小便是个不以物喜的冷淡性子,初时京里还有人戏称浮家雍小少爷是个冷玉做的人,后来随着他逐渐长大,便没有人再敢提起那些戏称,他们只敬畏地远离他,就连谈论,也只敢悄悄地指代,“那位”……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会有这么许多热情。
仿若一座死寂的火山,孤独了千万年,只等着遇上这么一个人,而后不可收拾地轰然爆发。
岩浆洪流,生灵涂炭。
恨不得将那个人,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起初不能理解自己不能自控的情绪,他与他的女人保持了十六年的距离,他观察着她,也观察着自己。
后来……
浮雍吻了吻春晓后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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