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佳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昨天晚上在平日里觉得污秽肮脏的高草丛里,和陈然野合了足足三次之多,甚至后两次,竟然都是自己主动,最后不情不愿的让已经被榨干的陈然把自己送回了家。
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有些喜欢健身的老大爷已经开始了晨练,满身污秽的佳琪裹着风衣,露出自己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在几个老大爷喷血的目光中,走进了楼门,陈然的药很有效,自己洗完澡出来之后,已经差不多早上七点,但是他依旧睡得很死。
佳琪叫醒了他,然后装模做样的假装去上班,实际上是在外面开车晃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家中,开始补觉,今天佳琪没有去公司,整整在家里睡了一天,直到下午五点,她才起床做饭,像是正常夫妻一般,和自己的老公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吃着妻子的拿手菜。
大床的另一边,王良成睡得很死,是的,佳琪再次给他下药了,吃过晚饭之后,王良成说他今天一天都有些头疼,想要喝一杯放松一下,如果是以往,佳琪一定不让他喝酒,只是今天破天荒的,自己给他倒了一杯芝华士十五年,看着自己的老公躺在床上,时不时的抿上一口床头柜上摆放的烈酒,还没喝完,就像是被拔掉插销的机器人一般,直接睡死了过去,佳琪的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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